photo/Vivica & Yingfang
不曉得妳(你)有沒有像這樣成長的經驗,長輩耳提面命配上關愛的眼神說道: 「以後如果妳(你)可以“做老師“, 那該有多好。」
從小,爸爸愛小孩的方式是觀察小孩喜歡做什麼,然後嘴裡盤算要開什麼樣的店給他的小孩們顧,像是沖印店(for me)、
舞蹈教室(for my sister),還有檳榔攤讓我和姊姊妹妹包檳榔(以前的他愛吃檳瑯),都曾是他小孩未來職業的選項,
在這麼多鬼點子裡, 做老師(台)是始一而終的期待。
從念書、畢業到兩年多前開始在皇后美術館任職,我誤打誤撞的做老師了,而且教課對我來說就像聽到午餐時間到了一樣的滿足。
記得,第一次教課矇矇懂懂,雙手發抖,喉嚨燒聲,嘴角全啵。經過幾次經驗後,漸漸的對於課程有更多的想法,今年為了彌補先前
對於技巧的過度關注,這次加入文章導讀以及互動藝術的介紹。在準備互動藝術的內容時整理先前所學,補充時事,尤其紐約當地
活躍的藝術展演,“做老師“的我當然就對自己有興趣的藝術家列為優先介紹XD,消化後再口語化的與學生介紹,這樣我一面準備就
一面的做了資料整理, 一面增增減減教材, 這過程提供了我自省(創作)的機會。除此之外,每個禮拜有教學經驗豐富的yili的加持,
對於如何引導學生,增加學生的信心等等傳授了她多年來實戰經驗。
話說回來,現在每每見到有學生求知然後理解的眼神,"做老師"像是美猴王的金箛魔咒被破解一樣,不再是印象中長輩眼裡的期待,
是自我驗證和實踐的過程。



